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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很遗憾, 您的购买比例还不够,宝宝可以养肥到世界结束再来看哟  对外面的危机一无所觉,休息室内情.欲一触即发。

    卿云扭头躲开邹暋宸的吻,唇舌下一秒就落在了他耳侧, 沿着耳根向下滑去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卿云咬牙, 扯着男人的领带将人扯开, 他轻喘着气质问,“说,你到底是谁?”

    为什么会在这个世界出现?

    感受着大腿上的热度, 卿云闭着眼睛也知道这是什么东西。关键随着男人的发.情, 他周身的气息越来越浓郁,越来越熟悉,熟悉的程度简直是两人初见时的千倍百倍。

    第一次是偶然, 那么现在呢?

    男人低笑一声:“宝贝,你的反应真可爱, 我是谁?如果你愿意我就是你的爱人。”

    爱称来的水到渠成,邹暋宸也不知道, 为何自己心里对青年的爱意有那么深, 那么多, 好像已经流转了一个世纪。看到卿云的反应,他心中简直欣喜若狂,卿云对他是有感觉的, 卿云并不排斥他。

    密集的吻再次落了下来, 以一种卿云极为熟悉的方式。

    “大家到这边来, 挨个的看一下每一个休息室。”眼看目的就要达成,肖程哲简直压抑不住嘴角的笑。他回头望了一眼,竟然没看到邹暋宸。

    真是太可惜,要是邹暋宸在,估计待会儿会更精彩一点。他几乎迫不及待的想看卿云待会儿的惨状。

    良好的隔音效果隔断了走廊的吵杂。

    卿云微眯着眼睛,目光迷离。神识传来肖程哲靠近的消息,他却无暇顾及。落在勃颈上的每一个吻,发丝中的手指的每一下扶摸,都轻而易举的挑起卿云的欲望,邹暋宸简直对他的身体异样的熟悉,同时又极为明白用什么方式才能让他感到舒适而不排斥。

    尽管忍得难受,邹暋宸却没有顾及自己,反而蹲下身想去取悦青年。

    他的手轻轻放在卿云西装裤的拉链上。

    “哐当”一声,门被猛的撞开。

    一群人轰然而入。

    “其耀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二少?”

    所有人准备好的说辞都卡在喉咙中,他们看着半蹲在卿云胯间的邹家家主,顿时跟雷劈了一样,安静如鸡。

    是个成年人都知道这个姿势代表着什么意思,没人想的到,喜怒无常,位高权重的邹氏财团总裁,竟然以这样一种堪称卑微的姿态去取悦他人。

    肖程哲呆若木鸡。

    肖父看看衣衫凌乱的肖成诺,又看看蹲着的邹家主,深觉自己这时候应该晕过去。

    看着屋内突然出现的一大波人,邹暋宸脸色立刻变得黑沉黑沉。

    “滚出去!”他低喝一声,愤怒的模样像一只发现自己领地被侵入的雄狮。

    邹暋宸立刻站起身来给卿云整理衣服,末了干脆脱下自己的西服盖在卿云身上,保护的姿态溢于言表。

    谁料卿云竟然不领情,屈起膝盖狠狠的撞在邹暋宸下腹。

    邹暋宸当即被撞得闷哼一声弯下腰去,但他手臂依旧使力扶住盖在卿云身上的外套。他转头看了一眼依旧一脸呆滞的众人,忍无可忍的怒吼:“都给我滚!”

    众人这才惊醒,灰溜溜的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卿云揭开邹暋宸的外套,兜头套在他脸上。自己则快速整理衣着,他内心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恼,少了个邹其耀,竟然又跑来个邹暋宸,就算换了个人但这在肖父眼里根本没差别好不好?

    最不能让卿云忍受的是,他竟然沉浸了进去,连肖程哲的到来都没有察觉。

    换句话说,要是没有肖程哲带着一帮子人闯进来,鬼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。关键,卿云跟这个男人算上今天也才见过三次而已!

    “宝贝,我……”邹暋宸扯掉衣服,张嘴就要为自己辩解,却被卿云打断。

    “走开!”卿云整理好衣着,推开挡在自己身前的男人向外走去。

    他打开门时,门外已经空空如也。门外众人哪敢呆在那儿承受邹暋宸的怒火,早就吓得一哄而散。

    邹暋宸忍着疼痛追过去,他扶着门框朝卿云喊道:“宝贝,这只是个意外!我保证不会再有这种状况出现……”

    听见他的喊话,卿云没有转身,离开的脚步反而更快了些。

    这个家伙,还嫌不够丢人么?!

    看着卿云匆匆离开的背影,邹暋宸倚靠在门框上反而低低的笑了起来,笑声充满了愉悦。虽然卿云的态度没有软化,虽然今天的事尴尬到了极点,但邹暋宸的心却高兴得快要飞起来了。

    他们对彼此都有感觉,所以他有希望的不是吗?

    卿云边走边冷静下来。他皱了皱眉,回想刚刚察觉到的气息,眼中不由闪过一丝疑惑。卿云常年独自一人居住,再加上严重的洁癖,所以对他人的气息极为敏锐,也十分排斥。

    能够进入他的世界,毫不引起卿云反感的只有聂辰渊。

    但聂辰渊不可能跟来,在一个世界产生的灵魂,只能在这个世界中轮回,绝不会流窜到其他世界。

    除了像卿云一样的特殊情况。

    心中隐隐泛起的喜悦占据的卿云的头脑,他缓缓吐出一口气,将这件事先放到一边,待会儿还有一堆乱摊子要砸到他头上。

    刚刚跟肖程哲一起进入休息室的人均觉得腿有点软,这会儿走起路来都是飘得,完全没了一开始寻找邹其耀的劲头。

    开玩笑,他们之前寻找邹其耀是想给邹暋宸卖个好,这会儿怕是都将人得罪透顶,哪儿还有心思敢其他的事儿。虽然宾客们一个个心里发慌,但却没有人敢迁怒肖家父子。

    毕竟……

    他们看得清楚,让邹总裁费尽心思,自己面子不要都想护着的人可是肖成诺,肖家的二少爷。

    回到大厅,肖父等人就得到了邹其耀拉肚子被救护车接走的消息。

    肖程哲心里暗骂,就知道邹其耀那个草包干不成事儿!

    但其他人却完全没有幸灾乐祸,觉得肖家得罪了邹二少的想法。毕竟邹二少跟真正的邹家家主比起来,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。

    况且,要想挽回今天的错失,说不定还得看肖家……

    所有人的心思都活络了起来,站到肖父身边。

    一个跟邹氏刚谈好生意的老总忍不住了,他酝酿了一会儿,看着肖父叹了口气:“肖老哥啊,你我的交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你可得……”

    说着,这老总抓起肖父的手,简直要声泪俱下:“你可得让成诺这孩子替我们说点好话!”

    “就是就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可都得拜托二少爷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二少说的话肯定有用……”

    一时间周围宾客都跟着附和,围成了个包围圈向着中心的肖父和肖程哲轰炸。

    肖程哲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。

    肖父则是看着老朋友的那张老脸,嘴角抽了又抽硬是没扯出个笑。

    “好、好……”肖父无奈答应,这才总算安抚好了各位宾客。

    发生了这样的事,宴会难以继续下去,各位宾客缓缓离席。

    邹暋宸是最后走的,临出门时,他回头看看身后的肖家父子。

    一直到最后都没再次见到卿云,这让他有些失望。邹旻宸看肖父脸色不好,不由的暗叹一声,道:“今天的事,是我的错。伯父,你别责怪成诺。”

    一言一语算是温和,但上位者的威压却是不加收敛的施加在肖父身上。邹暋宸唤肖父一声伯父也全是看在卿云的面子上,虽然他心里对肖父各种不满。

    肖父嘴皮子哆嗦了两下,但心里顾忌太多,实在没胆子给邹暋宸摆脸色,只能沉默。

    送走了所有宾客,肖父面色颓然的坐在沙发上,身子佝偻下去,像是突然老了十岁。

    他沉默了好一会儿,突然站起身将桌子上的酒水扫在地上。

    玻璃碎裂的声音刺耳无比。

    “找……给我把那个孽子找过来!”肖父一拳砸在桌子上,朝着周围的侍者怒吼。

    “找我干什么。”卿云适时的从楼上走了下来,面色冷淡。但他脖颈上的红痕还明晃晃的挂在那,看得肖父怒火中烧。

    已经知道了所有情况的肖母连忙跑到卿云身边,做出保护的姿态。

    “我找你干什么?”肖父瞪圆了眼睛,抬手一个杯子朝着卿云砸了过去。

    卿云侧头躲过,肖母却惊得尖叫起来:“啊!肖雁铭你干什么?你想杀了成诺吗?”

    她向母鸡护崽儿一样将卿云护在身后。

    “我恨不得早就掐死他!”肖父眼眶发红,指着卿云手指颤抖,“你同性恋……同性恋就算了,又干什么趋炎附势,攀慕富贵的丑事?”

    “肖家是短了你什么?你不满足还要去搭上邹家?”

    “有邹暋宸给你撑腰,我就不能收拾你了是不是?”

    肖父一句句话说的扎心,肖母整个人都愣住了:“你、你怎么能这样说成诺?”

    听到肖父的话,肖程哲却暗暗勾起了嘴角,今天的事虽有点意外,但效果却是出奇的好。

    “你就是这样想的吗?”卿云静静地看着震怒的肖父,他突然推开肖母,附身按在肖父身前的茶几上看他。

    卿云字字咬得清楚:“你,永远把我想象成最不堪的样子!”

    “永远不会对我有哪怕一丁点儿好的期望!”

    就是这样肖成诺才会离肖家越走越远,最终被肖程哲推向深渊。

    肖父被卿云说的一愣,随后又因卿云的态度而怒气爆棚,他指着大门,朝卿云吼道:“滚!我没你这样的儿子,你不配当我肖家的人!”

    卿云嗤笑一声,眼眶发红:“同样的话还给你,你也不配做我的父亲。”

    他直起身子朝门外走去,没有丝毫的留恋。

    肖母立刻追上去,看着卿云,眼泪缓缓流了下来:“成诺,你不要妈妈了吗?”

    “妈。”卿云俯下身自抱了抱肖母,“妈,这个家对我来说只是禁锢。我长大了,在外面我会过得更好。”

    “妈,你好好照顾自己。等我来接你。”

    卿云松开肖母,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肖家大门。

    见状,肖父震怒,一件件东西朝着卿云的背影砸了过去:“孽子!孽子!”

    肖程哲垂头站在一旁,掩住眼中志得意满的笑容。今天这事儿总归是闹大了,看肖父这个样子,肖成诺是不可能继承肖氏了。

    不过,邹暋宸今天的态度倒让他狐疑不已。

    但他转念又释然,身为邹家家主,邹暋宸怎么可能对一个男人当真,怕只是暂时有点兴趣罢了。

    这次在场的所有人都见识到什么叫做虐打,张狂就像一个破掉的沙袋一样在台上摔摔打打,最后竟是连认输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古武大会只要不伤及人的性命就不算违规,但走到决赛的基本上都是世家子弟,平日里互通有无,下手那么狠的着实少见。

    之前张狂说的那些话不是秘密,现下所有人都不自觉的紧紧的闭上了嘴巴,更有人因为之前自己不恰当的言语感到恐惧。

    看着地上基本上只剩一口气的张狂,聂辰渊甩了甩手上的血珠,朝着一旁已经呆滞的裁判耸了耸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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